“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”
———题记·南朝民歌《西洲曲》
“你不得好死…。”
屋内满地狼藉,夏知意倒在血泊之中,指尖用力而泛白死死的攥着男人裤脚,却没有力气爬起来。
她此刻如同丧家之犬一样,双目几乎要喷火。
“周叙言,你这个贱人!”狠话从嘴里砸落,男人毫无波澜。
周叙言眉端微挑,居高临下望下来,自上而下的视线仿佛一条毒蛇:“夏知意,你在天真什么?不会以为我真的爱你吧。”
喉咙泛起一阵腥甜,一口血堵在夏知意嗓子里,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蠢货。
是啊,她在天真什么?
直到十分钟之前,她才知道和她恩爱多年的丈夫冲着自己房子和家产来的……吃绝户啊!
周叙言看着她的样子,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前一段时间父母出车祸了,刚刚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,身为他的女婿,我签的字,放弃治疗,你现在求我也没用了。”
最后“放弃治疗”四个字嗡的一声在夏知意脑海里炸开,脚底升起一阵寒意直冲头皮。
“还不走?”身姿妖娆的女人迈步进门,掩鼻轻轻扇着,仿佛这里充满恶臭。
她经过夏知意面前,故意一脚踩到她手掌上,嬉笑着挪开了脚步,神色露出一副惊讶做作的表情,“诶呀,不好意思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夏知意几乎没有了知觉,她费力抬眼,眼底倒映着男女并肩而立的身影。
视线被泪水和血水模糊,他们的身影绰绰像魔鬼。
漆黑的屋内传来女人的哭泣声:“爸妈,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害了你们。”
深夜,皎洁的月光洒落在阳台。
夏知意摸吃力的翻爬在阳台上,随后像一只凋零的向日葵一样,“嘭”的一声折断,毫无生机。
从楼顶坠落的这一刻,她不甘!
眼里满是绝望夹杂着怒火她祈求:老天爷!求求你,如果有重来的机会,让我翻盘一次吧。
下一秒,整个人魂体轻飘飘的眩晕了起来。
凛冬。
青市今年的冬天气温冷的格外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