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,陆知眠冲了一遍澡,才将身体里的燥热压下去。
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身体很奇怪。
也不知道具体多少次了,但记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,那就是上月底。
陪妹妹去追星后的当天晚上,后半夜。
是凌晨三点左右,她躺在床上睡觉,被人亲醒了,但她坐起来,打开房间里的灯,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她自己。
紧接着,她就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像被人紧紧地抱住了胸口,下巴也被迫抬起来,压在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上。
她面前什么都没有,她身上也是除了睡衣什么都没有,连床上被子都没抱!
被亲和呼吸不过来都持续了有半个小时才消停。
后来安静了几天,但紧接着,她在会议室开会,那种感觉又来了,耳朵被咬了一下,轻微刺痛,头顶被人连续快速地亲了十下。
腋下仿佛被人掐着,身体也仿佛在旋转。
她头晕至极,差点在会议室里失态。
她怀疑自己生病了,但很快就又好了。
连续一周都没再出现。
又隔了几天,她下班在电梯里,屁股被重重拍了好几下,她发出了奇怪的嗯哼声,当时电梯里还有邻居。
好在也就半分钟左右。
而刚刚,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人掏了……
她不得进浴室冲澡。
这会,是凌晨五点。
陆知眠拿起手机,给郁繁发了消息过去。
陆知眠:【帮我挂个号,上班时间我去你那看看。】
郁繁:【?】
郁繁:【我这是精神病院。】
陆知眠:【没有错,我得精神病了。先挂号,见面细说。】
郁繁的办公室。
“……你这种情况,不是精神病了,是该恋爱了。”
“萧衿阳也高考完了,你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生活了,是不是太匮乏了,是不是除了工作,就没什么调剂生活的。”听完陆知眠的描述,郁繁笑了出来,当场给陆知眠出了个诊断。
啥毛病没有,就是许久不谈恋爱,出现了幻想。
谈个恋爱就自动痊愈了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