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的港口没了白天的繁忙,只剩下一人求饶的声音。
“我不敢了,求求您放过我,许先生……我保证再也不会偷运……”杨勇哭天抹泪的哀求着,又一次重重把头磕在地上。
鲜红的血迹顺着石板地面的缝隙蜿蜒着来到一双黑色皮鞋前,质感高级的西裤随风晃动着,再往上却是被黑色皮衣的衣摆压住,皮衣被灯光晃出层莹莹亮光,被腰际的银色发梢轻轻一扫就添了肃杀的冷意。
处理一个违规者一般用不着许谨安亲自动手。
他纤长的睫毛被风吹乱,投在眼底的影变成了蹁跹飞舞的蝴蝶,托着眼眶里那两颗湛蓝色宝石发出的冷光向着瑟瑟发抖的杨勇飞去。
但杨勇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,所以他要亲手解决。
他缓步向杨勇走去,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踩断了杨勇的认错求饶,他浑身僵硬地抬起头,在将他笼罩的身影中仰视着来到他身前的男人
“许先生,我……”
他颤动的瞳孔瞥向许谨安举起的拳头。
海面上盘旋的鸟发出凄厉的叫声,杨勇被一拳打倒在地,牙齿都飞出去一颗。
许谨安面无表情的把打人的手转向旁边,周扬枝上前恭敬的为他摘下了黑色的皮质手套。
食指戒指上的绿宝石闪烁着绚丽光亮,成为这枚古朴大气戒指上的亮色,毒蝎的尾钩卷着宝石置于头顶为权力加冕。
许谨安习惯性摩挲着戒圈,这枚戒指由他亲自设计,将来也会由他交给下任许家家主。
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年轻英俊的脸。
搜查出来的走私品以及还剩口气的杨勇,被他交给了刚刚提拔上来的负责人赵忠义处理,居然敢借着他的货,他的港口干走私的勾当。
许谨安上了车,他白手起家,走到今天不是没有做过缺德事但黄/赌/毒这三样是一向不沾的,他亲手提拔起来的人却明知故犯,简直是把他许谨安的脸放在地上践踏还要唾两口吐沫上去。
没一枪毙了他已经是便宜他了。
周扬枝跟在许谨安身边最久,很会看他脸色:“是还有什么让您烦心的吗?”
许谨安:“我这几年的脾气还是变得太好了。”
他低声感...